策棱伸手轻揉了揉野马王,看着雅宝看过来的晶莹目光,自豪有些矜持的道,“也还好。这不是我第一次套马。”
“不是第一次?你十岁之前就套过马?”如果没记错,策棱来京城的时候,也就才九、十岁的样子,竟然就能套马,也太厉害了。“你怎么做到的?”雅宝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危险。这可不是训好了的马匹,是真正桀骜不驯的野马。万一像之前那个人一样被马匹拽到地上,轻则受伤,重则殒命的。“你家里人竟然也同意?”难道就不怕策棱受伤?
“部落里的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再说那个时候我套的是一匹小马”且全程都有长辈在边上看着。
“那也很厉害,当时部落里那么多差不多大的孩子,就我哥成功了。”塔米尔新鲜够了野马王,又去看剩下的人套剩下的十来匹马。听到策棱的话,拍着手掌回头插话。
雅宝重重点头,确实厉害。雅宝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崇拜策棱了。看向策棱的目光都跟之前明显不一样了。用句上辈子流行的话,她现在看着策棱的眼里有光。
塔米尔注意到这一点,一个劲朝策棱挤眉弄眼。
策棱不理他,给野马王套上缰绳交给身边的侍卫,自己则带着雅宝去看其他人套马,给雅宝讲解套马的技巧。正在套马的人没有套中是哪一点没做好。
雅宝第一次知道原来就那么短短几息套马时间,有那么多讲究。“这还真是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策棱颔首,确实是这样,“要不要摸摸它?”
“我?可以吗?”雅宝诧异的看向野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