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给钮祜禄贵妃把完脉,胤禟跟钮祜禄贵妃身边的春琴、春雨两个直直看过来,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希冀跟渴望。
可惜,钮祜禄氏的身体早已经油尽灯枯,雅宝就算有心也无能为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胤俄看到雅宝摇头,面色瞬间衰败下来,然后,‘匡’的一声,一个没控制住,一拳重重砸在了门扉上。
“小六?”钮祜禄氏被胤俄这一拳闹的动静惊醒,歪头看到雅宝,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胤俄,没听话,又去,麻烦你了?”
“没有”看着钮祜禄贵妃气若游丝一句话要喘三喘的样子,雅宝一瞬间眼泪没忍住,落了下来。雅宝慌忙用帕子擦了这才擦摇头道,“是我跟四姐姐、五姐姐、七妹妹听说您病了,过来看您,就顺便给您摸了个脉。”至于脉象如何,雅宝却是只字未提。
估计钮祜禄氏对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心里也有数就没问。反而让春雨从旁边的博古架上取了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匣子出来一一递给雅宝、四格格她们。
“这是,贵妃额娘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谢贵妃额娘赏。”
雅宝知道钮祜禄贵妃这既是道别,也是抱了几分让她们以后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不要轻易为难胤俄的意思。想了想还是接了下来。就算是为了安钮祜禄贵妃的心吧。
果然,见雅宝几个都爽快的接下了盒子,钮祜禄贵妃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甚至兴致上来,还跟四格格说了一下蒙古那边的生活,以及四格格即将要嫁的人博尔济吉特敦多布多尔济。
之后的几天,天上又飘了一回雪,北风呼呼吹,屋里即便是烧了炭盆,也依然能感觉到冷意。
“这天气可真冷”雅宝拢了拢衣服,继续拿药杵捣药,小十五前两天不听话跑出去玩,被冻了手脚,这两天手脚一放到温暖的被窝里就痒,小家伙控制不住去抓,有的地方已经被抓破了。
雅宝这几天不出门,正好有时间就想着给他做点冻疮膏把冻疮治一治,免得留了根,以后每年天一冷就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