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雅宝连着两天小眉毛都皱着，小那拉氏特意寻了个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机会，把雅宝抱到怀里，柔声问道。

雅宝摇头，“并不是因为方子的事儿”把方子交出去，她是愿意的。再说汗阿玛还奖励了她一个京郊的小庄子，她就更没有什么不愿意的了。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雅宝苦恼的挠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小那拉氏犹豫道，“额娘，假如你发现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东西，这个东西可以帮到很多人，你会拿出来吗？”这个例子其实举得不是特别好，但是一时之间，雅宝也想不到更好的比喻了。

“这个，不好说”小那拉氏摇头，“得看这东西好不好拿出来？如果拿出来，额娘又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如果付出代价不大，在额娘能够承受的范围内，额娘可能会拿出来，但是如果代价太大，不是额娘能承受的，额娘应该就不会拿出来吧？”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太多绝对的对与错，很多事情，都是看立场，然后权衡取舍罢了。

“小六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小六这两天就是在纠结这个？”小那拉氏好笑的揉了揉雅宝小脑袋。

虽然不知道雅宝说的厉害东西是什么，但小那拉氏心里并没有真的以为雅宝说的东西就像雅宝说的那么厉害。毕竟小孩子嘛，厉害不厉害压根没什么概念，哪里能当真？

雅宝点头，“额娘觉得我该拿出来吗？”

小那拉氏摇头，“额娘也不知道，不过，如果小六现在不确定，就先不拿吧，等小六再大一点好了，说不定，等小六再大一点就知道要不要拿出来了呢。”

雅宝若有所思点头。

可惜时间过了一年又一年，不经意间，雅宝都七岁了，时间也到了康熙三十年，这个问题，雅宝依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