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想远离。所以小时候无比乖巧的孩子,性格越发叛逆偏激、病情越来越重。有事直接发疯,还算平和的家被搅的鸡犬不宁。高中几乎是没去过几次,出了事就休学在家。
他也确实是神经病。控制不住那躁动的情绪,血液翻滚,像是冲破闸门的洪水,冲动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这……”陈姝琳吃到豪门瓜了,大为震惊。
这都是些什么的事啊?
所以大人做事真的会对孩子造成巨大影响。陈姝琳能够想象到那一刻的玉羡珏是多么的无助和绝望。
明明那么早就发生了心理问题,到现在还那么严重,估计就是这个原因吧。他已经对心理医生没有信任了,又怎么会去配合治疗呢?
她感觉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在听他人诉说苦难,未经历者时常沉默。
“姐姐。”
因为陈姝琳长久的不语,玉羡珏身体蜷缩在床沿,头倚靠膝盖,静静看着她,像是月夜生长的残破花树,静默等待朝阳洗礼。
半截如玉的侧颜旖旎,眸底滉漾微光,他轻轻一笑,说:
“其实我已经不难过那些事情了。小时候不懂事,觉得世界应该围着自己转,母亲就应该爱着孩子,自己受到不公都是世界的错什么的……”
“噗呲——”陈姝琳捂唇,实在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我懂我懂。”她也一下子打开话匣,“我以前也有过,额?被妈妈骂之后决心成为一个无情的学习机器……”
“哈哈哈哈,其实我当时想反正都得病了,不如真成为无情疯癫的精神病人,吓死他们……”玉羡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忽然,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神情暗淡下去,视线没有光彩和焦距的定格在某处。
“或许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