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姝琳惊讶在此之前完全看不出来他有心理疾病,脑袋转了个弯,还是懂了人的情感。热恋期对恋人都有一层美好的滤镜,她就算察觉到了不对也会下意识的忽略。
紧接着,她又问:“怎么会得这种病?”
玉羡珏呼吸沉重,垂首,声音低哑:
“我小时候性格冲动易怒,头一次和同学起争执,回过神来他已经倒在地上,鼻青脸肿。家里请了医生。和我妈认识,我叫他齐叔。当时我也害怕自己是个疯子,于是很配合治疗。那个时候是轻度狂躁症。”
“可是……”
玉羡珏仿佛回忆了什么痛苦的事情,瞳孔剧颤。
“但是很多年后,周末我本应该在外面玩,可是回到庄园,我亲眼目睹了在他和我妈在床上苟且。原来给我治疗都是让情人和她厮混的幌子!”
“我的心理医生,那个给我带来安慰和指引的人,竟然是我妈情夫。”
他出生一个充满冷漠的家庭,不言苟笑的父亲全年在外,很少接触。
和被寄予厚望的哥哥不同,他是幼子,母亲有了生育经验,放心地将他交给保姆照顾,自己继续经营自己的珠宝画展。
玉羡珏很少能在家里那据说欧洲中世纪贵族家的长桌上看到一家人整整齐齐团聚过。
但是在一次发病之后,他的生活好像变了——
在惊慌失措的时刻,出现的男人仿佛是父亲的缩影,他儒雅理智,健谈温柔。
“小珏,你想去游乐园玩吗?”
喜爱身着名牌服饰参加各种展的母亲经常出现在家里了,会关切地陪他说话,甚至为他亲手制作了一枚蓝宝石胸针。
但就如他所说,在一次突然返回家中的时候,他亲眼目睹了母亲出轨了他的心理医生。两人耳鬓厮磨。
女人说:“小珏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