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姝琳唇线轻抿,坐在床沿呆呆地看了窗外月亮很久,长长吐出一口气。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烦躁地点燃。
人是感情动物,到底是曾经拥有无数美好回忆,所以在他用这种幼稚又极端的方式拒绝分手,她会害怕他真的做出傻事。
最重要的一点,死在她家里什么……
这样不行!必须得制止。怎么说也得先稳定好他的情绪。
那时她说“冷静一点小月,先把刀放下。我不是不喜欢你。”
少年癫狂的目光终于有了期望的神采,长睫颤动,却还是紧紧攥住刀柄,声音沙哑:“真的吗?”
“真的。你做的事情太过了,我才会提分手…以后不能做那些事情,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告诉我,你会改吗?”
“会!”玉羡珏忙不迭地点头。
脸颊熏红,像含苞待放的月季。沾湿得眉睫墨色浓郁,在一片雪白的肌肤之中、破碎美感浮现。
“姐姐,你也舍不得我的,对吗?……对不起,都是我做错了事情。我们不分手,我以后再也不做错事了……”
“好。你先把刀放下,别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连哄带骗的让人把刀放下,陈姝琳感叹自己变成了一个花言巧语的女人。
同时也想——
自己怎么招惹到了一个偏激的疯子?
啪嗒——
浴室门关掉的声音让陈姝琳思绪收回。她回头,目光上下扫视一圈小男朋友的身体。
似乎是瘦了一点,从锁骨就能看出。玉羡珏脖颈缠绕着绷带,还有丝丝暗红渗透,他下半身裹着浴巾,身姿欣长挺拔,黑色湿发耷拉在肩上,手臂上有数条刺眼夺目的伤痕被泡的发白。
房间只开着一盏橘黄小台灯,影影绰绰,快入冬了,夜的温度渐渐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