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气、没有暴怒,只是语气平平说:“你想和我谈什么?”
想获得病人的配合、和他交流起来,似乎切入点就只有他的恋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玉羡珏今天很平静,或许真的能交流一下。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陆书言轻轻问道。
玉羡珏微侧着头,垂眸注视地上晃悠的光斑,仿佛陷入回忆之中,在想起她、提到她,他唇角便情不自禁地挑起浅浅的弧度。
他说:“我讨厌烟酒,她抽烟喝酒样样不落,但是因为是她,我就觉得这些都没什么了。她lol玩得很好,其实任何游戏她都有天赋。脾气不太好,但为人很真诚率性……在我充斥谎言的世界之中,她无比真实。”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曾经的苦难病痛,是否是为了让我在命定的时刻遇见她。”
温柔是人最深的缱绻,少年苍白脸颊浮现玫瑰色泽的红艳,抬手无意识地送到嘴边,喃喃自语。
神情竟是无比虔诚狂热。
窗外忽而一阵狂风大作,树枝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跳舞,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如同热烈的掌声,为这狂风的表演喝彩。
玉羡珏话语戛然而止。回忆突然破碎,骨髓盘绕疯念。
牙齿撕咬着指尖,他惶惶不安,最后双手抓紧头发,眼眸丧失了神采,溃乱不堪。他痛哭起来。只有四个字宣泄他内心情感。
“我好想她。”
玉羡珏焦虑地询问:“我想去见见她,可以吗?”
情绪反复无常,这是这类患者常会存在的病情。
“……”陆书言摇摇头,“现在还不行,你到这里来也是为了避风头。现在网上流传了一些照片,你家公关团队在忙呢…说实在的,就出现了一小段时间,现在水花都难见,真有效率啊。”
“你家里人的意思是,这个月你都要待在这里。”
是的,待在这个房间。陆书言没有直白地说,但是他知道玉羡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