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被驱赶,陆书言便走进房间,目光不着痕迹地仔细观察他,因为凑近,刚刚不曾发现的东西印入眼帘——是一个摄像机。
按理来说,为了减少对病人的刺激,许多电子产品都被收起来了,还遗留了一个摄像机。那这个只能是少年私藏起来的了。
他还像开口说什么,“玉……”
“嘘。”少年出声打断他,嗓音轻薄。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就只有摄像机里传来模糊的女声——
“又拍我做什么?”
陆书言站着,他低头看见那方摄影机小小的屏幕里,房内陈设杂乱老旧,一位不漂亮的女人叼着烟,眉头皱起。
面对凑近的镜头,她手夹着烟,支得远了些。
“我想记录我们在一起的时刻。”这是玉羡珏的声音。
女人说:“你快走远些,烟会熏到你。”
“这种事情无所谓啦。”
“好吧。”
她笑了,上挑的眼眯起,长发被鲨鱼夹夹在脑后,几缕发丝垂下,姿态自然地靠在墙边,整个人无比慵懒。
将烟在烟灰缸捻灭,她手指比上“耶”。
拾音器将那段时光中的声音染上些许失真,女人的声音微哑,拖着长长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