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难道听不出来他在嘲讽她吗?不应该现在就起身离开、或者失态么?心态很沉稳呀。
玉羡安心中赞叹,还想说什么,可不经意地和玉羡珏视线对上了。
弟弟漆黑的眼眸如同幽深寒潭,目光冰冷如薄刃 ,整张脸上满是阴郁。仿佛再说下去他就能来撕烂他的嘴。
这副模样,倒是让人回忆起了他高中的时候。
校园里一片混乱,尖叫声、哭泣声此起彼伏。染红的地板、倒地的学生。
而玉羡珏则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他们赶到现场时,他已经被同学们制服并绑在了椅子上。
那时他的眼睛也像此刻一样,永不停息的怒火,疯狂的目光。
玉羡安拿起酒杯喝下,掩饰方才下意识地慌乱心悸。
他用不着跟一个疯子对上。
餐桌上的气氛无比微妙,三人都没有继续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和轻微的咀嚼声在餐厅里回荡。
平日里两人吃饭,总是会说许多。联想到玉羡安方才的冒犯,玉羡珏心跳沉重的厉害,抿直了唇线。
他油然而生烦躁和沮丧。
姐姐听到那些一定生气。
为什么总有人要在他幸福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出现。
这种占据哥哥身份的生物能不能去死啊!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看陈姝琳,想要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手急切亲昵地想要与她的手触碰,一如平日十指相扣。
姐姐,你看看我……
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