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潮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站在原地,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可到底还是年轻,你让他说什么话,他又不知道怎么说。
这时候还得是可靠的大人站出来。
任道远发现情况不对,赶忙大声说话,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
“对面发消息说,下次再约一起训练,我跟人家回复说好。所以现在,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林修下意识地看向他,眨眨眼睛,然后扬了扬眉毛:真有这事?
任道远暗中给他在身侧摆了摆手:没呢没呢。
这不是有一场争端要发生吗?而且看起来玉羡珏心不在焉的,不如多休息。现在秋季,他们这样的冠军队伍又不需要打小规模的秋季赛之类的,时间其实很空闲。
余光瞥到玉羡珏听了他的话后,立刻收拾东西起身离开,任道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很好,注意力被转移了。可是等玉羡珏脚步即将迈出大门时,他还是忍不住的叫住了他,走到玉羡珏身边,低声只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
“小珏,我知道你不想去你那个叔那里,但是这种病我知道,没有药物控制会时不时的发作。那就去我侄子那吧。他心理学博士毕业,比你大几岁而已。”
玉羡珏脚步停顿几秒,半张脸在阴影中晦涩不明。
本应该直接拒绝的事情,却在想到病、还有对此一无所知的恋人,他心中油然而生能将他拽入深渊的空洞——
半晌,他修长手指将额发顺在脑后,露出的整张脸精致锐气十足,下定某种决心,他看着任道远的眼神无比认真。
“……你把你侄子推给我。”
“好嘞。”
在回去的路上,玉羡珏一直给陈姝琳发着消息。
【月:工作结束了,我好想你,姐姐……】
【琳: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