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陈姝琳的话语让他混身血液都凝冻。
“不需要。”陈姝琳皱眉,很认真地凝视谢蕴宜的眼睛说。
你是个点心杀手啊,不要在尝试你根本不擅长的东西了。虽然她对点心要求不高,秉持不会浪费食物的原则都会吃完。但是能不做咱还是不做了吧。
怕谢蕴宜执着,她还补充道:
“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了,说到底哥哥亲手做的和外面的点心相比,还是外面的更胜一筹。”
“……”
谢蕴宜唇张了张,却像被扼制住了喉咙一样,无法说出话语,瞳孔不自觉地缩紧。最终,唇线紧抿,连带那抹小痣也牵扯的、透露惊慌失措的悲。
没有经历过的…让人窒息仿佛坠入地狱的——【冷落】
波光流转,目中倒影着妹妹的身影。橘红色烛火爱怜地将她周身镀上光晕,发色墨黑,端坐犹如上天神子。
他不喜欢这样对坐的姿态…就像是要和他的姝琳隔绝一样,明明可以紧紧挨着,或者将她抱在怀里,两人亲密无间,彼此传递体温。
但是现在。
近在咫尺却隔着令人生寒的沟壑。
谢蕴宜眸光剧烈颤动,惶恐像是渐渐雄起的火焰一样,迅速遍布全身。
这是他在花容赛上做错了事情,对他的惩罚吗?
人一旦犯错,大脑会自动思考千百种方式开脱自身的罪行。或者开脱并不达意,拯救才最为妥当。从这样的境遇里,怎样才能使自己被宽恕,怎么样才能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