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声忽然消失不见。
她刚好想到后者,恍然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心跳加快。
陈姝琳侧身小心翼翼地朝谢蕴宜打坐方向看去,对上谢蕴宜的眼眸,她扁嘴说,“我有些睡不着。”
都是你的男□□惑了我。
谢蕴宜侧耳倾听,嗓音温柔:“怎么了?”
“因为我在想一件事情。”
她说的声音很小,却足以见她的苦恼。
“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呢?关于我说我们做道侣的那件事情。”
陈姝琳脚趾微微蜷缩,这样的话再说一遍,依旧破她的廉耻。
她说:“只是妹妹的玩笑话。你会这样觉得吗?你知道道侣的意思吗……我想和你像父亲母亲那样,这是我想到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却能令羁绊更深一层的关系。”
“爱人就是最亲密的家人。”
谢蕴宜一直静静地聆听,直到她说完,他默了默,叹口气。
声音微轻:“就是因为这种事,你才睡不着的吗?”
陈姝琳:也不全是……
“我并没有将姝琳说的当做玩笑话。”
谢蕴宜坐到陈姝琳床边,温柔抚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