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宜:我倒是十分的想亲自教导姝琳。
而且能把剑……轻敛眼睑掩盖眼中闪过的暗芒,陨铁所制的剑他只知道当世有一把,那就是谢蕴宜的本命剑。问剑大会他见过,这把剑和谢蕴宜的剑明显同源,装饰都十分相似,只是更秀气精巧。谁给的一目了然。
同源的剑常是道侣夫妻所用,这兄妹用他倒是头一次见。
但这和他没什么关系。
一番玩笑之后,陈姝琳在学习时不会插科打浑,十分认真。陈明谏也松了一口气,教导她怎么将剑藏入心海。
“幻想你心中有一把剑大小姐!”
“好好好,我立马变唯心主义。”
“嗯?”
“以心为剑,是为藏剑。”
“你又在说什么听起来似是而非却令人不明觉厉的话啊??”
“哈哈哈哈哈……”
时间飞逝,案桌上点燃的香越发短小。
哒哒——
谢蕴宜坐在花厅凳子上,修长指节轻轻弯曲,点着桌面。眉目如画,身姿绰约,花厅花团锦簇,他却是比花更艳的姝色。
姝琳。
他唇齿缠绕所爱妹妹的名字,紫色眼眸仿佛一片宁静的大海,将陈姝琳和陈明谏相处熟稔、嬉笑模样倒映其中。
慢慢,令人不易察觉的阴暗寒冷自苦涩的心脏蔓延。
眸光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