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回来啦,哥哥。”
恰巧陆从景和她在院子里一起玩蹴鞠,精巧玲珑的圆球在没人在意时滚到了珠帘处。
而立在珠帘前的高大男人,身姿挺拔,他垂眸睨着球,弯腰捡了起来,随后目光投向室内陈姝琳身边的男孩,长眉轻挑,紫眸深处晦暗不明。
“这是谁?”
陆从景感觉到空气难言的艰涩冷却,他左瞧右盼,但是没有熟悉的丫鬟侍从。
只有他自己了……
他抿了抿唇,弱弱喊了一声:“表哥。”
虽然主母阵营不喜谢蕴宜,但是来陈家之前,他的父母特意叮嘱过要和谢蕴宜打好关系铱椛。
但是直面这位颇负盛名的表哥时,那一瞬间威压几乎令他灵魂都颤栗起来…甚至在对上那双眼,高高在上的睥睨,仿佛在打量、却毫不在意的模样——
和曾经的表妹一样。
该说不愧是两兄妹吗?陆从景大气都不敢出,知道谢蕴宜是来找陈姝琳的。谁不知道谢蕴宜十分疼爱自己的妹妹,甚至不远万里地来返江南和尽虚脉。
他绞尽脑汁找了一个理由就准备退出去了。
“我想起有课业没有完成,我就先走了表妹!”
陈姝琳:“不留下来吃个饭吗?表哥。”
她情不自禁为自己的话噗呲笑了一下,心想,自己种花家基因激活,怎么对要走的人总会带一句“吃饭”的话。
“不用了不用了。”无形的压力又增强了,陆从景努力稳住快要崩坏的表情,急忙告退。
陈姝琳的院子刹那只剩下她和谢蕴宜两个人。
蝉鸣藏匿在绿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