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兜掏出烟,见面先发上一根。
她打招呼说:“好久没见,今天手气怎么样?打好大?”
周煊接过说了声谢,“今天就打的两块,没输没赢……”
他抿唇顿了顿,又问:“那你呢?今天怎么样?”
说起今天牌局的舒爽,陈姝琳神情抑制不住的得意,她哈哈一笑,跟他分享起来。
“今天一串三了,打的桌上一片沉默,说下此不跟我打了,我给你讲……”
周煊耐心的听她滔滔不绝,时不时的感叹附和,目光一刻也没有从她脸上移开,恍惚的他陷入了回忆。
即便这么久没有见面了,但他却听到了她许多的事迹。有她和朝野在一起引起的风浪,更有流传在这一个片区所有麻将馆名声响亮的传奇。
住在附近的打了几十年麻将的中年人许多能被她打的没有脾气,约人的时候听说有她直接就说不打了,不论是手气还是技术那都是硬的不行的程度。
他们学校里的人出去打麻将,茶老板总会提一嘴她的名字,说他们学校出了一个“麻神”。
有人询问问什么说她是麻神。
茶老板表情耐人寻味说:“你去周围所有的茶楼打听一下,几乎每个茶楼,她都赢过这个数。”比起手指抓了抓,他们大为震惊。
现实。
陈姝琳说完今天的牌局,弹了一下烟灰,也是见他在这里这么久了,笑着说:“你也没带伞啊?”
周煊愣了一下,他忽地有些手足无措——他今天本来准备打篮球,可是被放了鸽子,就出校门打麻将了,身上背了运动包里面装了一把折叠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