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姝琳被逗得噗呲一笑:“怎么可能呢?人家比我专业多了。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那拆了我给你包扎。”
最后一句话,本来就是玩笑罢了,可是朝野听后立即伸出另一只手,手上动作似乎真的要去拆那绷带。
这给陈姝琳整慌了,她连忙牵住朝野动作的手。
“诶哥,我开玩笑呢,你真拆啊。”
朝野撇了一眼光洁如新的绷带,漫不经心地说:“没有什么关系,我不疼啊。”
“这是疼不疼的问题吗?”陈姝琳扶额叹气,她执起他的受伤手,手指轻轻摩挲他的指尖那指腹上弹琴出现的凹痕茧子。
“还要弹琴的吧,你们不是有表演吗?别说这种让我担心的话。”
“姝琳……”
“嗯?怎么啦?”
陈姝琳疑惑地瞧朝野,她感觉最近她的男友似乎有哪里很奇怪,就像现在一样——被不知道是哪个字眼令他愉快,漂亮的眉眼都漾着笑,眸子里仿佛快要溢出汪水一样能溺毙死人。
怎么说呢,就是笑得太蛊惑人心了,本来整张脸都帅气的人神共愤他,一笑起来,那真的有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美感。
“听见你说担心我的话,都会让我感觉到了你的在乎,于是就会很开心,姝琳。”他将两人的手十指相扣,语调带着无法压抑的愉悦,“我听你的话,不让你担心了,也会给你展现最精彩的表演。”
“好啊。”陈姝琳点点头,突然她想到一件事情。
“但是我听说,你们乐队的鼓手好像走了?你和孙明宇两个人,我记得那首歌是需要鼓手的吧,现在改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