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遍摸索着攀上他的肩,仰头胡乱吻着他。
沈策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这样一来,他就腾不出手来阻止她,只能尽量躲避。
他偏过头,脖子上的青筋随着呼吸鼓动,“小灼,不能这样做。”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这样趁人之危。
他的话,像凉水一样浇灌下来,萧灼意识恢复了些许清醒,她闭了闭眼,松开了揪住他衣领的手,“好,我忍一忍。”
没过多久,林特助开着另一辆车回来。
“老板,我们一开始坐的那辆车被人动了手脚。”
沈策目光冷冽,“去医院!”
林特助不敢耽搁,马上启动车辆。
萧灼忍得实在难受,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沈策心疼极了,拇指伸到她嘴边,“别咬疼自己,咬我的手。”
她红着眼眶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他的大拇指。
情况紧急,林特助一路飙车,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赶在十分钟之内把人送到医院。
萧灼打了一针,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
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困意袭来,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扫一眼沈策拇指上的牙印,勉强打起精神握住他的手。
“沈策,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天我被人强行送去了国外,再也回不来,你会不会来找我?”
她的眼里带着沈策从未见过的沧桑和执拗,让人心疼。
沈策回握她的手,眼里同样带着执拗,“就算拼了命我也要找到你,一年不行就两年三年四年甚至是十年几十年,总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