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回神,“你似乎并不惊讶?”
不等萧灼回答,他又迫切地追问:“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爸爸,为什么从不认我?”
萧灼掀了掀眼皮,“生是养,托举才恩,更何况这两样你都没占过,凭什么让你白白捡一个女儿。”
“以前我不知道安安怀了孩子,等我知道你的存在时,安安已经……”
说起萧易安,宋珩红了眼眶,眸中带着深深的悔恨和自责。
“后来,我去找过你,但是他们不放人,还不让我和我的人去京城找你。”
“但是既然你来了江城,爸爸肯定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萧灼突然笑了一声,抬手制止了他,“这位叔,你别乱认亲戚,我爸爸已经去世了。”
宋珩僵在原地。
女儿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刺进他的心里,他踉跄两步,声音有些哆嗦,“你,你叫我什么?”
萧灼摇头,这人没上年纪就耳聋了。
“叔。”
她拔高声音唤了一声。
他眼里染上疯狂,猩红的眼紧紧地盯着她,“你是我和安安的孩子,我是你亲生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叫我!”
“为什么不可以?”
一道冷冽的声音代替萧灼回答了宋珩。
沈策推开车门下车,身姿挺拔,气度从容,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宋珩还认得这张脸,气得直哆嗦,全然不见往日儒雅稳重的气势,“五年前,就是你不让我找回我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