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他闭上嘴巴,绯红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上。
——
萧灼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躺在暖呼呼软绵绵的云朵上,她舒服地打了个滚,突然,云朵竟然变成了沈策的模样,他眼睛含着泪,可怜巴巴地说要当她的小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话!”
萧灼飘在半空中,激动地指他大喊:“我不管你是谁,马上从沈策身上下来。”
现实中,萧灼顶着凌乱的头发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滚下来!”
清醒后,她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
她拍拍心口,“自己吓自己。”
伸个懒腰刚要下床,她眼睛转一圈,才发现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什么情况?
她什么时候爬的床??
这时,房门被打开。
沈策捏着一把汤勺急急忙忙冲进来,“怎么了?”
“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萧灼尴尬得脚趾扣地,看到他手中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勺子,“你什么时候醒的?病好了吗?你还去做饭了啊。”
沈策局促地收起汤勺,一一回答:“十点多的时候醒的,病已经好了,你去洗洗漱,一会下楼吃饭。”
她裹上自己的小毯子跳下床,“噢,好嘞。”
洗漱完下楼,饭菜还没完全做好,沈策倒了一杯温开水给她,“先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