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佣人在老太君身边待了几十年，还是头第一次被小辈这么教训，只感到深深的屈辱，“是。”

老佣人走后，萧灼冲沈策k一下，脸上带着跃跃欲试，“沈策，要不要我陪你逛逛？”

沈策摇头，“不用，走吧，我现在送你回去。”

走了几步，萧灼背着手绕道他跟前倒着走，眼睛紧紧盯着他看，“沈策，你怎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呀？”

沈策放慢脚步，脸色依旧平静，“并没有，转过来，倒着走危险。”

萧灼没听他的话，突然凑近了些，踮起脚尖细端详他的表情，“不对劲，你的反应真不对劲，连笑都不笑一下了。”

沈策停下，终于低头去看她，“我一直这样。”

她也跟着停下，“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他没吭声，也没笑，只安安静静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她的眼睛很清澈，眼里有他。

他吞咽一下，克制地别过脸。

萧灼看着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忍不住伸出两根手指想要划拉他的嘴角，“笑一个嘛。”

在的手指即将碰到脸上的皮肤时，他扭头躲开，语气严肃，“说话就说话，不许动手动脚。”

萧灼手指僵硬片刻，讪讪地收回去，规规矩矩地站着，“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