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心扔掉手里的垃圾,打断她的话,“姐,谁等我了?不过是晚回来了些,你又在这唠叨,公司要是出了事,谁又能帮我兜底?”
被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当着小辈的面这么怼,沈明棋脸色有些挂不住,轻咬下唇,“我只是怕你惹得爸爸不高兴。”
沈明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关我什么事?我又不靠他吃饭。”
沈明棋无奈摇头,温声细语地说:“妹妹,你以后总要嫁人的啊,出嫁后,你在娘家的地位关系到你在夫家底气,你也长那么大了,该懂点事了,不要事时常逆着爸爸的心意来做事。”
“姐。”
沈明心被气笑了,往萧灼嘴里塞了颗开心果,红唇轻启。
“你事事顺着爸爸来,他让你往东你就往东,他让你嫁给谁你就嫁给谁,请问你这么听话,这么能讨爸爸欢心,你在夫家的地位高吗?”
一番掏心窝子的话勾起了沈明棋一些不好的回忆,脸色一下子白了下去,低垂着头不说话,唯唯诺诺的样子。
沈明心还是气不过,“你要是愿意事事跟着男人的步伐走,也行,那也是你的一种活法,但是我跟你不一样,我不需要依靠男人也能很好地活着,等你坐到我现在的位置就知道了,男人,只是我的附庸品而已。”
沈明棋抿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到底还是亲姐妹,沈明心看到她这副模样也不忍心继续往下说了,点到为止,“你啊,跟妈妈一样,性子太软了。”
说起因为难产而亡的妈妈,沈明棋眼泪没忍能忍住,背过身去悄悄擦眼泪,不敢让别人看见。
萧灼看着连擦眼泪都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擦的大姑姑,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
忽然,她眼神一厉,捏住沈明棋的手腕,“大姑,你手怎么了?”
原来是沈明棋抬手抹眼泪的时候袖子不小心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块青紫色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