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容有点坏,微凉的手按在他手背上,很软,不禁让他脸皮隐隐有些发烫,只不过四周有点黑,所以不太明显。
沈策眼睛往下压,落在她衬衫最上方的两粒口子上,指尖轻捻,硬生生从她的手底下撤回自己的手,“好。”
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萧灼把手抵在唇前。
雪松香的香味,上面还有他残余的体温。
她深深地凝望他的背影,漆黑深邃的眸中涌上跃跃欲试,眼神光亮得吓人。
沈策,我不打算继续仰望你了。
我要把你拉下来,站在和我对等的位置上。
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只有亲自尝过才知道。
上了车,萧灼挑起他的领带放在手心里把玩,卷起来又放下,指尖偶尔会划过他脖子上的一点红痣,笑得像只小狐狸,“你亲口答应过的,只要你有的,都会给我。”
沈策克制着气息拿开她的手,“嗯,你想要什么。”
萧灼轻哼一声,装作很忙的样子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你可以吗?”
他瞳孔骤然一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
她挑着眉,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车内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偶尔有车灯照过来,昏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
他指尖蜷缩着,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藏在胸腔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沉寂过后,他垂眸盯着被咬伤的那只手,眼里翻涌着痛苦和苦楚,过了许久才轻声开口:“我知道你怨我,我也愿意接受惩罚,只是,你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萧灼摆正了脸色,冷声道:“我没开玩笑,沈策,你知道你的行为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吗?”
先不说被流放的事,就凭她觊觎了他一辈子就连死的时候都因为他而死不瞑这一条的影响就足够大了。
不等他回答,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沈策,我这一辈子可栽在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