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萧灼摸摸脸,发现妆已经卸了但是昨天穿的衣服没换,于是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长袖睡裙去浴室洗澡。
沈策家里有她的房间,以前她偶尔会在这边小住,因此这里也有她的个人物品,还不少。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萧灼才发现自己就带了一条睡裙。
真是醉糊涂了,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记拿了。
打开浴室门,不经意间抬头,和一双清冷的眸子对上。
顿时,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嗖的一下钻回房间。
沈策握紧门把手,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想起昨晚的事了。
他深深地凝望紧闭的房门,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萧灼打开房门探出半颗脑袋看他,“沈策,我昨晚乖不乖?”
沈策转身看她,“你不记得了?”
萧灼听到他这么说,一颗心跟着揪起,完犊子,昨晚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万一把人吓跑了,她岂不是又得带着对沈策的执念去世了?
“一点都不记得了。”她笑得勉强,试探性地问:“我没耍酒疯吧?”
过了十几秒,没等到回答,她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沈策?”
“没有,很乖。”他压了压眼,不敢和她对视。
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就是个遭人唾弃的卑鄙小人,可他偏偏就是一点也不想从小姑娘眼中看到震惊厌恶的情绪。
她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他们本就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不该走向反目成仇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