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汀惊讶地瞟了他一眼,反手揪住他的虎口,赶紧纠正:

“警察同志,你别听他乱说,我俩没那么刑呢。”她还差几个月才到二十,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凌霁登时不解地睁大了双眸。

“枝枝?唔”没说几个字,唇就被身边的人信手拈来地捂住。

他不开心了!是谁不行?我问你到底是谁不行!!

夏枝汀一手努力捂着凌霁的嘴,一边艰难地微笑:“警察同志,您继续。”

做笔录的民警倒是哈哈笑了几声,“现在的小情侣感情是真好啊,行了,我得赶紧把这笔录做完,不耽误你们正事。”

凌霁被夫人强制禁言了,闷闷不乐,坐在一旁委屈得很。

他学会了自觉闭嘴,除非警察有意问他话,否则他绝对不吭声。

笔录大约做了二十分钟才做完。

夏枝汀心怀一丝愧疚,不停地给凌霁顺着毛,好声好气地劝,这才把怏怏不乐的凌霁给哄好一些。

却不知自己的父母早已得到了警局和医院的通知,大致知道了医闹事件的来龙去脉,已经赶到局外,就等他们俩人出来了。

于是,夏父夏母听见了两人在走廊中这样交流的话语:

“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连孩子都会治国平天下了,为何就不能承认一下?”

“我豁了命赶过来保护枝枝,结果枝枝却要在外人面前跟我划清界限”

“哎呀明湛,这事真的跟你想的不太一样!私底下怎么说都没问题,但是在警察同志面前可不行。”

“明湛我答应你,等我生日一过,便带你去民政局把事情办妥了,到时候随你怎么说都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