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熟练地将她拥回怀里,好生一阵安抚。

但这一日,他一边轻轻摸着她的肚子,一边望着高高的屋梁,思索道:

“我在想,就让枝枝生完这一胎,以后便不要别的孩儿了。”

“不论这胎的孩儿是男是女,储君都在这两个孩儿当中选择。”

“可是明湛,皇嗣之事关乎国本,只有一胎断然不行的。”

夏枝汀十分认真地跟他分析:“多几个储君人选,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想好了,皇嗣之重,在于优而不在多。”

凌霁真挚地握着她的手,“我不怕朝臣议论,只管与你好好培养这两个孩子,也一样的。”

夏枝汀这才没再推脱,偎在他坚实的胸膛前软乎乎地“嗯”了一声,但她似乎并未因此高兴。

凌霁见状,随即又在她耳边低喃道:

“皇嗣是国本,但你的安好是我的底线,枝枝不必自责。”

夏枝汀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隐隐浮现了喜色。

凌霁极少和她说些直白的情话,不过纵使他不说,她也能在他身上感受到热烈的爱意。

可他一旦开口,就是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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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安五年,大颐的玻璃烧制技术已经非常成熟,玻璃器皿已经能像陶罐一样进入挨家挨户,不再是珠宝一般的奢侈品。

这样的背景,极大地促成了发展医学和化学研究的条件。

所以夏枝汀时常会在自己身体状态较好的时候,提笔写下一些现代科学的内容,让凌霁安排印刷成册,放去民间传诵。

或是送去孟太医那儿,让他学习后再传授给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