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摸了摸她的发顶,“无伤大雅,你只需提供一个大概的方向便足矣,剩下的,都交给我。”

后来几日,凌霁又陆陆续续地传了一些兵部、户部和工部的人来谈话,无论是多重大的家国大事,他都不会回避夏枝汀。

夏枝汀也无意打扰他们,所以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他们是在商量着什么特别花银子的事情。

待到那些人离开后,她带着调侃意味望了凌霁一眼,“我那向来节俭的夫君,何时变得这么喜欢‘劳民伤财’了?这是要做什么?”

“过些日子你便知道了。”

凌霁突然无奈地笑了声,“不过,关于节俭一事,我实在冤枉。”

“你既收到了我在十四岁那年送的梅花金钗,怎么还是没有想明白呢?”

说到这儿,他声音放小了些:“实不相瞒,我自年少时便开始节俭,起初是因为想要多攒些银子,好为你买些拿得出手的礼物”

夏枝汀霎时怔住了,脸上也漾着微红。

她缓过神,笑着抚了下凌霁的银丝,“我的明湛,直至今日也还是年少时呢。”

凌霁力道柔和地按住她的手,“我头都白了。”

“白发亦是我的少年郎。”她仰头在男人薄唇上亲了两下,“再说了,若是明湛的心情恢复过来了,以后还会再生青丝的。”

“当真?”凌霁疑惑地拧了下眉,“这么说来,有朝一日它还会变得半截黑、半截白,岂不是怪异极了。”

夏枝汀想了想,笑眯眯地缠在他的腰上,“那又如何?我觉着那样看起来很是‘精神’,适合跳广西科目三。”

凌霁哼笑,“十年前跟你学的东西,早就忘了该怎么跳了。”

“无妨,我没忘呢。”小姑娘在他怀中得意娇笑,“我还可以再教你一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