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仅仅是夏枝汀的夫君,再无其他。

汀安四年,二月初六。

这一日,已经继任父亲内史官职的白礼得到了消息,提笔书写:

帝辍朝十日。

消息在半日之内传遍了朝野,文武百官和内侍宫人都不得其解。

先前,陛下可是大颐最近几代君主里面最为勤政的一位,相隔七日才休沐一日,堪比百年前的武帝和惠文帝,简直是世之楷模。

突如其来的辍朝十日,反而让大家有些不适应。

据说是因为陛下今儿个一早寻到了夏皇后,但是皇后身体欠佳,需要照料,这才决定辍朝。

只有夏枝汀自己知道,刚回来的前几日,她身子确实是有那么亿点儿欠佳。

快要受不住了!

凌霁格外喜欢黏着她,但凡闲下了一只手,都要想方设法把她抱到腿上,再用唇去蹭蹭她的脸。

可一旦腻歪下来,事情就渐渐不对劲了。

她总是会稀里糊涂地跟他闹到榻上,而后,凌霁就会变得愈发不知餍足,好生浪荡!

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那空缺了将近三年的时光狠狠补回来

夏枝汀软绵绵地躺在枕头一侧,身心俱疲,之前时间旅行碰上的那位阿姨诚不欺我,心疼男人果然会倒大霉,尤其是腰。

好在到了第四日,凌霁就良心发现了:

“今夜不闹了,明儿一早带你乘车游街,看一看城郊的风景,再逛逛南市,买点你爱吃的桂花糯米团子。”

“好”

他又说:“明夜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