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下床了?”男人远远地打开殿门,逆着光,带起一阵室外的风雪。

发现她站在衣柜前愣着,便邀功似的询问道:“喜欢吗?我就猜到枝枝要回来了,特意”

还未说完,一团温香软玉便不顾他身上沾染的风霜,埋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喜欢。”她吸了吸鼻子,在他胸膛上砰心一捶,“别忽悠小孩了,明湛,我又不傻。”

凌霁抚着她的后脑,这几年的等待,他分明一个字没提,也不知她怎就一下全猜到了。

只得温柔低哑地应下,“不提了。”

夏枝汀被凌霁抱来浴殿,一路上对上了许多久违又震惊的视线,她歉意地笑了笑。

水汽弥漫了一室,花香混着药香充斥着鼻息,她褪下外袍和鞋子,凌霁扶着她,看着女子修长漂亮的脚踝缓缓没入池水。

蒸汽和水面上漂浮的花瓣朦胧了彼此间的视线,只剩下一个若隐若现的曼妙轮廓。

她仰着下巴娇哼,“不是答应了要来帮我吗?”

“好。”

凌霁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鼓噪跳动,他蹲在池水边上,双手轻轻舀着温水和花瓣,往她肩上淋去。

突然,夏枝汀甩手扬了些水花,溅到了他的大氅上和脸上。

凌霁愕然。

她无奈地撇撇嘴,趁机从水中抬手,握住男人骨相修长的手掌,“明湛,我恨你是块木头!”

“你才刚回这儿没多久。”凌霁迟疑地问,“可以吗?”

不知怎的,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她了,他总是忧心自己会冒犯了她,害怕她的存在是幻境,多碰几下就会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