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摇头,还是不肯松开一点儿,“不着急洗,再多抱一会儿。”
夏枝汀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来帮我洗嘛。”
几乎是话音刚落,她便感觉自己身上的那只大手微微收了收指节。
凌霁脸上漾起了不易察觉的红,他低声说:“这个天气,浴桶的水冷得极快,我去命人在浴殿里备水,一会儿再抱你过去。”
他试探着放开她一些,发现夏枝汀并未因此消失,还在睁着一双水汪清亮的眼睛,甜甜地望着自己,这才愿意下床。
临走前,他为她取来一套崭新的素蓝色寝衣,以及一件貂绒翻毛斗篷,都是她离开时没见过的样式。
“这是猜到我要回来了,特意提早给我定做的?”一条藕臂从被窝里伸出,将它们搂至身前。
凌霁唇角微动,过了会儿才应道:“嗯。”
他出门了,君烽打着哈欠迎了上来,“陛下今日怎的起这样早?”
刚问完,他顿时愣了一下,好像碰见了什么稀罕事,“您今儿个心情不错?”
“是啊,皇后回来了,徐嬷嬷在何处?”凌霁舒心畅快地扬了扬唇角,“你代朕传话百官,即日起,休朝十日。”
“嬷嬷在那儿呢。”君烽指了个方向,忽然大大地张着嘴巴,“您适才说??”
只不过,陛下早已匆匆往他指的那个方向离去,压根儿就不带一丝犹豫,没空理他。
而寝殿里边。
夏枝汀换上衣物,再把翻毛斗篷披在外面,便起身下床打量着寝殿里的其他布置。
凌霁把自己的文房四宝都给搬到了她曾经读书写字的地方,眼下,那桌案边角堆积了一些还未翻阅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