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烽点头。

凌霁闻言,唇角略有变化,不过那抹自我安慰的弧度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还是会害怕的。

害怕万一她回来了,却发现他成了这副模样

“你退下吧,夜深了,朕亦准备安寝。”

凌霁提笔,慢悠悠地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到了岁末,那首四季谣又该添上一句。今年的四季,要收尾了

春燕衔霜风,

夏阳斜碧空,

秋月不见圆,

冬晚闻暮钟。

——

笔墨既成。

凌霁换上寝衣,侧卧在榻的一边,他依旧是习惯性地为身边留了个空位,静默独眠。

听着远方沉沉的暮钟声,他疲惫地阖上了眼眸。

他想,又过去了一天。

也过去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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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火铳的弹药总是有限的。

夏枝汀和十四岁的凌霁不知在北平绕了多少个胡同,躲了多少波追杀,终于还是被逼到了绝路

腹背受敌,只能绝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