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独女,所以父母老去以后,她便一直独自在这生活,如此,她也不用在意什么名不名声的,爱收留谁便收留谁。

凌霁实在想不明白,后世怎会有这样一个时代,女子竟以缠足为美?如此一来,不就连路都走不得吗?

荒谬,实在是荒谬!

后来,他们在这位妇人家中借住了两日。

凌霁有时候还会来到院里,拿起夏枝汀给她的电棍当做利剑练习。

“阿霁可算开始习武了。”夏枝汀感叹道。

上次见面劝他开拓武艺,对凌霁来说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不错。”凌霁点头,“可惜父皇重文轻武,所以直到去年,我才说动了父皇请师父入宫教我武艺。我只习了一年”

夏枝汀想起了那个墨玉扳指的事情,便又问道,“练过骑射吗?阿霁可有适合的扳指?”

“还没呢。”凌霁摇了摇脑袋。

听到这儿,夏枝汀算是明白了,原来明湛之前就是在唬她呢

那个墨玉,哪里是什么母妃留给他的东西?分明就是她自己留给他的东西!

“来,我前几日正好在圆明园里顺了一个扳指,玉质也不错,你看看合不合手。”

她没好气地笑着,取出了那枚墨玉扳指,凌霁接过戴在指上,果然很意外地合适。

命运的齿轮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契合,夏枝汀只觉得有些神奇,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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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逃出了圆明园,第五站最困难的时候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