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略显苦楚地蹙了下眉,“话说,你今日一早对我开膛破肚时,是不是趁机取了些什么别的东西?比如,我的心?不然为何总是念着你”

“真有你的!”夏枝汀快要给他气笑了,“问你真的呢,身子感觉如何?”

“好受多了。”

虽然手术切口还有余痛,但是跟先前那种腹中绞痛相比,不知好了多少。

凌霁眨了眨眼睛,“我有些饿了,枝枝可以亲自喂我吗?”

“诶!手术当日可不能进食,术后三日内也只能食用流食!”

夏枝汀义正辞严地拒绝后,又说:“但明日一早,我可以亲自前来喂你喝粥~”

后来,两人轻声细语地说了些俏皮话,小意温情。

临走前,夏枝汀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唇,“你且继续在此静养,在我过来喂粥之前,不许偷吃别的啊。”

凌霁乖乖“嗯”了一声,“我听话。”

夏枝汀虽然已经睡过一觉,却依旧身心疲惫,是以她简单用过晚膳洗沐后,便又回了寝殿入眠。

却不知牌匾上那根进度条,就在她看不见的时辰里,从96往上,动了又动

恍恍惚惚的睡梦中,她突然听到了一声冰冷的机械声——

“尊敬的旅客,请做好时间旅行的准备。”

“倒计时,3,2,1,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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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凌霁已经可以勉强下床行动,手术房也不再有那么多的限制,东宫的厨房早早就差下人送来了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