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此次手术我有九成的把握。你信我,就是十成了。”

凌霁的情况,已经比前几日更严重了一些,好在很快就能进行手术,有个了断。

“枝枝为我辛劳了好多日,人都消瘦了。”

他微闭眼眸,轻轻地拥着她,并不提及自己手术的事,唯有自责和心疼,“实在是苦了你。”

他已经给自己立了遗诏。

诏书中,不仅写了为夏枝汀和孟太医免责的事,还写了他若是不幸身死,就立哪一个王爷的子嗣为皇储,夏氏以太后身份监国

“知道我辛苦,身子可就要争点气啊。”

夏枝汀说了许多责怪的话,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你要是敢自己走了,还想留我当太后帮你监国?你想得美!你分明答应过的,要让我风风光光地成为你的皇后”

凌霁唇上漾起一抹苍白的微笑。

腹中绞痛,让他不得不蜷着腿脚缓解痛苦。

他埋头在心上人怀里蹭了蹭,轻声调侃:

“那我定会尽力活下来,所以那味麻醉汤,可别给我喂得太狠了。”

“对了,枝枝能否给我的伤口缝得好看些?万一留了疤痕,以后枝枝看了不喜欢怎么办”

夏枝汀心疼又煎熬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好好好,我给你缝个蝴蝶结,保准好看。”

话音刚落,她又没好气地笑了出来,只是笑得有些难看,“都这个时候了,你都还想着逗我乐,明湛,你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