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汀欲哭无泪,第一反应竟是觉着自己错在主动归还了扳指,而不是在信里胡言乱语。
要不是她主动归还扳指,明湛哪能一下子翻出这么多旧账?!
她羞红了脸,却只是毫无作用地推搡了一下,“还是白天呢。”
凌霁想了想,把她轻抱放在了梳妆台上,薄唇凑上来,封住她嫩红的小嘴,稍作克制地吻了吻,顺手帮她宽下衣带。
“白天怎么了?白天镜子照得清楚”
夏枝汀:???
她被结实的臂弯轻巧揽过,温热的肌肤倏然抵在冰凉的镜面上,较大的温差激得她身躯微微一颤。
微弱的光透过帘帐,铺开漫天的昏黄。
气息交缠间,镜面上漾开了薄薄的水雾。
一枚精致的发簪被慌乱的玉手推去一旁,滚落在地上,发出叮铃铃的清响
铜镜中,两道身影朦胧摇曳,一个下午的光阴,被蹉跎得猝不及防。
七月的白昼本就格外地漫长,可是待到她再睁眼时,天色竟已稍显昏暗了。
凌霁见她有了动静,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狗一样,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今夜还去南市吗?”
“!?”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体力?
小姑娘在迷迷糊糊中用肘顶开他,语气听起来都有些想骂人了,“要去你自个儿去!”
于是乎,这个小约定的时间就被临时推迟到了明日晚上。
可是真到了第二日晚上,这个推脱的人却又变成了凌霁,“枝枝,对不起。”
他疼得额角滴出豆大的汗,下意识地用手掌捂住腹部右下方的位置,“这儿稍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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