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多想,笑吟吟地扑进了凌霁的怀里。

“因为帮皇妹安排婚事的这些日子里,想起去年我们自个儿的婚事,办得实在草率极了。”

凌霁脸上浮现了许多歉意,抱着她,走到清宁殿的梳妆台前,替她卸下了当前的发饰。

“是我不好,当时没想过要成婚,更没想到嫁给我的人会是你,那一日实在是太草率了。”

草率到他甚至没穿婚服,就连喝的合卺酒,还是他特意叫人换过的清水!!

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实在该死

“再过几日,就是登基的日子,也是封后大典的日子。我便想着,封后大典定要好好地办,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我的妻,做我的皇后。”

凌霁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手上却不停地取来一些她之前没见过的簪子,别在她的发髻上,过一会儿取下,换一个新的上来。

梳妆台上的镜子也被换过,比之前的大上了许多倍,亮堂,宽敞又清晰。

夏枝汀的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唇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美滋滋地对着镜子问:“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先前把你留在冀北的那段日子,若是见着京城中兴起一些别致的发簪款式,我都会买下,就想着接你回来后,当做礼物一并赠给你。”

说到这里,凌霁面上歉意更深:

“没想到回了京,一不小心就逼死了父皇,天下缟素。你戴不得这些发簪,我也险些忘了这事。”

“所以,这些样式,枝枝可还喜欢?”

夏枝汀转过身,一双柔荑攀上他的肩,仰头在少年唇上嘬了一小口,然后她伸了个手指头,不停地戳着他的脸说:

“诶,我最喜欢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