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言之有理,但是也不排除郑贵妃是想在临死前多拉一个人下水,于是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父皇给三公主赐了一桩婚事。”夏枝汀说。
郑贵妃作为三公主的养母,还是有权知道的。
不过郑贵妃却点了点头,“本宫知道此事。”
她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书信,递给夏枝汀,“都说长嫂如母,来日公主出嫁的时候,你代本宫把这信给她可好?皇后那个老处女,本宫不愿求她。”
这不是难事,夏枝汀应了下来。
此刻三公主也正好将茶沏好,端进殿中,她的眼泪快要哭干了。
“郑娘娘,您快尝尝,霞儿泡的茶好不好”
“霞儿的手艺,定是好极了。”郑贵妃看了自己杯子一眼,“就倒进这儿来吧。”
茶水有点烫口,她一边吹着茶水,一边笑吟吟地和凌霞说:
“你皇兄和父皇,是因为郑娘娘的缘故才变得这么僵的。霞儿回去了,代郑娘娘问问他们父子两个,还能不能好好相处了?”
凌霞瞳眸一缩,下意识地感到不安,“郑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郑贵妃已经将茶水一饮而尽,唇角却有一抹鲜血溢出,“我想这会儿让郎君和他的孩儿重修于好,会不会晚了些?”
“郑娘娘!!”凌霞大惊失色地抱紧了贵妃,“郑娘娘不要走!”
“您怎会给自己下毒,不再多陪我一会儿?就多陪一会儿,好不好!”
就连夏枝汀都吓了一跳,没想到郑贵妃已经做了自行了断的准备,她整个人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