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既然知道我与郑娘娘之间有过节，但是阿妹可曾清楚，那些究竟是什么过节？”

凌霞微微一怔，摇了摇头。

“所以阿妹，不是所有的过节都可以被原谅的。”

凌霁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快回自己的宫殿去吧，以后，莫要再像这样求人了。”

“我的阿妹，只用跪天跪地跪父母，世上没有他人，值得让你这样屈尊去求，包括阿兄也不行，要记住了。”

凌霞身躯一颓，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柱，无力地在台阶上瘫软了下来。

“皇妹，请回吧。”

夏枝汀上前将她扶起，用手帕擦去凌霞额上的血，世道无常，她无法断言谁对谁错。

若是她站在凌霞的立场上，肯定也会像凌霞这样去求皇兄；但是这天底下，同样没有人能够代替凌霁，去原谅伤害他和阮妃的那些人。

一个自私无常的父皇，还有为情所困变得疯魔的郑贵妃。

凌霞这才勉强立起了身子，眼里无光：“那我和皇兄皇嫂一起进去看看父皇，可以吗？我就在旁边看着，不会闹的。”

凌霁沉默了半晌，眼中再度恢复冷静，“皇妹若是清楚自己不该做什么，那就自便吧。”

“郑光越图谋不轨，动摇国本，逼着父皇您废太子，如今事败被俘，理应被诛九族，是也不是？”

“霁儿，这是朕对你的考验，跟郑氏一族无关。”

凌澈静坐，看着眼前对他没有半分尊敬的儿子，突然苦涩地笑了声，“你这模样，跟朕真是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