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自是满心不甘,纵使她有孕在身,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少年郎立旁人为后,好在她的少年也从未碰过那名卫氏女子。
怎料,天不见怜,就连她腹中的皇子也跟着夭折,后来她再没有过身孕。
凌澈甚至还来不及宽慰郑氏,就不得不在一众大臣和司天监的提议下,被“事关国本”一词逼着,百般不愿地纳了别的妃嫔。
她曾擦着泪说:“陛下,轮召妃嫔侍寝是宫里的规矩,臣妾不怪您。”
桓帝自知对不住她,也一直纵容着她对其他妃嫔腹中皇嗣下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终究还是对自己那些未能出世的皇嗣充满愧疚。
朝堂的压力,心上人成日的以泪洗面,还有对皇嗣的愧疚,逼得凌澈喘不过气来。
那晚,他鬼使神差地去了御书房想要散心。
碰见一个御书房宫女生得活泼俏丽,他随口问了几句话,又发现她聪明机灵,好似跟宫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他突然来了兴致,似乎寻到了一个很好的发泄人选,连她的姓名都没问,就在这里发狠地要了她。
再后来便把这事抛去了脑后。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后,张公公说他早就有了一个皇子,已经将近两岁。
凌澈初次得知这个皇儿的存在时,那份喜悦是真实的。
可他也至今都没忘记,郑贵妃看到那个孩子时,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斥着极致的失望!
“阿芙,朕与你在那些时日里的争执,皆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