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汀在顾府园林中闲坐,往池中投着鱼食,自顾自地玩儿。
上回给凌霁写信之后,她便一直待在顾府当中,精神很快就振作起来了。
或是翻阅书籍了解大颐的历史,或是跟齐夫人学起了画画,向齐夫人请教一些画画的技巧。
齐夫人本是冀北一户画师家的才女,成为顾府主母后,她便荒废了曾经的技艺,如今她在夏枝汀的影响下,又开始重操旧业。
两人没几日时间就玩成了一片,相处得很好,经常去池塘边上一起读书作画。
而顾知府受了太子殿下的叮嘱,不敢和太子妃靠得太近,面对自家夫人突然被太子妃占用一事,敢怒不敢言。
“太子妃,有您的来信!”
这时香容手捧信笺,兴冲冲地来到夏枝汀身边。
“本宫忙着喂鱼呢。”
夏枝汀乐不可支地看着池中踊跃的鱼儿,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等等,谁的信?”
她突然抬起脑袋,眼中涌起好些期盼的光。
她在信中那样作死地说凌霁不行,凌霁居然还在百忙之中回了她的信!
“那还能是谁呢?可不就是咱们殿下嘛!”香容笑着取出手帕帮她擦了擦手,方便她拆信。
“这信使一去一回都要六七日的,您上次写信也不过是在八日之前,可见,殿下是真的将您放在心上了,一得空便给您回了信呢。”
夏枝汀这才微扬笑意,将信打开查阅:
对不起,劳烦枝枝操心,为夫今后定当博览群书,提升技巧,下回一定行。
顾府后院有练武的场地,不知枝枝可有温习过在荆襄一带时学来的武艺?可有碰到什么疑难?可需要夫君帮着解答?
冀北虽好,但安居的时日,习武一事也不要荒废了才是,万一碰到了用武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