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人哄着喝了一份麻醉汤,一觉醒来,就留她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总归是高兴不起来的。

夏枝汀黯然垂眸,“先扶我起来吧。”

她原先还以为,凌霁突然打算教她武艺,就是下定了决心,打算让她陪着他,一同面对郑总督的势力呢

想不到,只是盼望她可以更好地自保而已。

夏枝汀又从香容那儿打听了一些情况,得知,顾大人府上只有一个齐夫人,而且他们夫妻膝下暂时没有子女,也无亲戚住在这儿。

所以她几乎不用和什么陌生人打交道。

显然这处暂住的地方,也是凌霁为她精心考虑过的。

这时,叩门的清响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臣妇齐氏,参见太子妃。”

顾府的夫人也不过将近三十岁,这时她终于赶来房中,朝着榻上的夏枝汀福身行礼:

“太子殿下对顾府,有莫大的知遇之恩,您又是太子放在心尖上的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府上帮忙的事情,只管和府上丫鬟吩咐便是。”

齐氏是个和善的妇人,夏枝汀虽然还未彻底接受新的环境,甚至还有些埋怨凌霁,但她依旧回了一抹温婉的笑意。

毕竟,她今后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总是会拜托人家关照的。

“夫人免礼吧。”

她说:“我是客,你和顾大人是主,凡事按照府上平日的习惯来做就好。”

齐氏闻言,显然意外极了。

但她又想,夫君说过太子殿下本就是个做实事而不讲究繁冗礼节的人,那么,太子妃耳濡目染变得亲和,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