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想起这里的山形地势，不由得感慨一句——

这里当真是块地大物博的宝地！

就算是保守起见，也足够让这里的生民开采个几百年！

剩余的流民问题，也自然迎刃而解。

可是夏枝汀转而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只是，这磷矿的用途，世人都不曾听闻过，明湛可知，应该如何让朝廷信服？”

“你已经立了大功了，别的事情自然不再需要枝枝操心，交给我办就好。”

凌霁欣然赞许地望着她，“这开采磷矿的用意，只管交给我去摆平，我自有办法让朝中人信服，若是枝枝可以把那制火药的方案告诉我，那就更加事半功倍了。”

夏枝汀故意不答，傲娇地插了插自己的小腰，“不杀一人，却恩威并施，还能让所有人都为我们所用，现在又问我要方子，明湛你该怎么谢我？”

凌霁温笑，下意识地伸出惯用手，想把她拉入怀里蹭一蹭，只是钝痛传来，他看着手上那一圈圈厚实的细布，又在半空停住了。

他现在的情况，就连最起码的亲近和慰藉，都做不成了

少年眼中划过一瞬失神，随即敛去，再度变为笑意。

“太子妃的大恩大德，这会儿暂时无以为报。”

凌霁换手，伸出小指勾住她的指头，轻轻晃了晃，“日后回京了，我再给你补些礼物。”

“这是做什么？”她垂眸看着手指头问。

“你曾教我的，拉勾啊。”

凌霁一本正经地抬着亮晶晶的眸子。

“以后回去京城了，今日的‘大恩大德’，总得给你补回来吧？就是不知怎么才能让你信我，便想起了这个。”

夏枝汀闻言愣了下，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