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低地问了一句,“想来,郑总督早在很久以前就是在赣北当值的一个芝麻官,后来才被父皇超擢升上去的吧?”
“啊?是应该是的,郑总督和那姓乔的,在昔日应该是同僚。”
这谢大人说起事来支支吾吾的。
毕竟陛下因为私心超擢官员的事情,不是什么很好议论的事情,而且这事态现在看起来真是极不简单了!
“好,你且回去吧。”凌霁面色变得凝重。
他与那赣北布政司无冤无仇的,对方没理由陷害他,所以那个乔姓官员,极有可能是为郑光越做事的。
这一切绝非巧合,怕是跟郑贵妃的哥哥脱离不了干系。
“除去了凌渡,郑贵妃没了依仗,郑总督果然还是容不下我。”
凌霁定眼看着夏枝汀,透着几分忧色,“枝枝,这次回京之后,怕是就要和那些人撕破脸皮了,定然会有一场内斗。”
“明湛只管把伤养好。”夏枝汀不慌不忙地弯了弯嘴角,“日后回京了,咱们再去好好会会他。”
“倒是连累你了。”凌霁语气顿了顿,“枝枝,不怕吗?”
“怕也要一起走。”夏枝汀微眯着桃花眼,“你该不会是想把我留在这里,自个回去吧?”
“这里环境不好,不能把你留在这。”少年摇头。
夏枝汀翘了下嘴角,“这就对了。”
结果凌霁又说,“我在冀北有些自己的人,离京城也不远,先把你安置在那儿,待到京城的事端平定下来之后,我会来亲自接你”
“明湛!”
夏枝汀惊讶地嗔了他一眼,“昨日我们一同坠崖,一同逃避山匪的追杀,再难的日子都一起熬过来了,你想支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