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感情当真是不一般啊。
“还有,昨日的马车突然失常,显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凌霁看着自己的右手,上面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布条,还隐隐渗了些血,眸光顿时冷了下来。
短短半日时间,他们经历了坠落山崖,还有一群亡命之徒的追杀。
若非枝枝懂医,若非他和枝枝相互鼓励、相互帮持着,维持着最后一口气逃了出来
后果不堪设想。
“明日一早,叫人去那处好生看看,多找些线索吧。”
天亮以后,夏枝汀意识渐渐回笼,身上清爽干净,衣着也被人小心翼翼地换过了,她整夜都睡得极好,甚至没被惊醒。
凌霁就在枕边静静地候着她。
她凝视着少年的眼睛,没了昨夜的那份可怜和茫然,应该是恢复正常了。
“你伤势如何了?”她柔声问着,又俏皮地笑了声,“可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医已经看过了我的伤口,都夸你包扎处理得极好,但是之后几天,你我都不再适合走访出行了。”
凌霁心情复杂,腼腆地想了片刻,才说:
“昨晚的事情我不记得多少了,但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夏枝汀略弯红唇,“那你梦到什么了?”
凌霁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还要继续追问他呢?
他不要面子吗。
他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捏了下女孩嫩白的脸蛋,“梦见你嫌我老了,被一个小孩子拐跑了。”
夏枝汀随即发出清甜的笑声,她说:“明湛,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