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你听我解释”
“逗你玩的。”凌霁却突然在高处喊话说道,“我习过武,荡过去应该不成问题,枝枝,躲开一些。”
他看不清水潭的位置,但是他方才听见了落水的声音,大概能猜到在哪儿。
夏枝汀眼前一亮,她怎没想到这一茬?
于是便避开了一些距离,下一秒,一身白纹锦袍的少年当着她的面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入附近的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明湛!!”
夏枝汀满眼焦急,蹲守在岸边,等他露头,当她看见凌霁伸出一只手时,便拼尽了全力握紧了他!
凌霁被她拉上了岸,两人浑身都是冰冷的潭水,淋了个全身,衣衫和发丝全都湿透,他们望着彼此,却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带着泪花。
少年劫后余生一般,紧紧将她拥入怀里,“枝枝,如今我们也算是经历过同生共死的人了。”
夏枝汀视线一片模糊,却也顾不得擦眼泪了,她眼睛发酸,小心挽来凌霁一只手,“明湛,你的手上还有伤”
凌霁早就痛得有些麻木了,虚弱一笑,“至少我们都活下来了,不是吗?”
他身上的血水,已经被冰冷的潭水冲了个干净,那只被乱石划得惨不忍睹的手掌上,几乎看不见半点血色,只能窥见细细的血丝,苍白无比。
夏枝汀正想着扯块布料为他包扎一番,两人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人群的声响!
女孩不禁愣了愣,“他们是谁”
凌霁呼吸一滞,连忙示意她噤声。
君逸君烽他们才刚刚动身,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下山,他们现在只有两人,而那群人是敌是友,尚不知晓!
很快,凌霁便从那群人对话中隐约得知,这些人就是一些更为极端的流民,以掠夺杀戮官兵为主。
动起手来,完全不分青红皂白,有物资就抢,没物资,便杀了当成两脚羊直接烹煮,是一群毫无道德的山匪!
听这阵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们手无寸铁,也根本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