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几个豪绅孤得罪不起,难道这数十万的流民,孤就得罪得起了?”

凌霁嘴角弧度更深,直勾勾地看着那几位地方官,意有所指:

“孤今日就把话直说了,敢问孤即将得罪的这一批人,会像数十万流民这样聚众起义吗?”

他现在的思路非常清晰,数十万的流民说反就反,但是几个豪绅被分了地却只能忍气吞声,总归是反不起来的。

夏枝汀坐在一旁,清澈的眼睛满是惊愕。

怎会感觉这些冰冷的话语,从凌霁嘴里说出来,也是越听越红了??

只见那几位官员连连摇头,“不会,不会”

他们当然反不起来,更不会帮着几个地方豪绅造反,但实在觉得肉疼。

倘若真要像这样把地分出去,他们也会跟着少进很多账

待到那些官员走后,夏枝汀便迫不及待地把凌霁拉在身旁,窃窃私语:“你方才提的主意,都是从哪得来的?”

身为一名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在这个时期听到这个政策,她感觉跟看科幻片似的。

凌霁缓缓抬眸,方才眼瞳里那份黑沉沉的压迫感迅速化为乌有,一片清澈。

“靠你昔日给我的启发而来。”

少年那双黑眸好似葡萄,亮晶晶的,像是在朝她索要什么奖励一般,“但具体的主意,都是我自己想的。”

“其实我还想着,除了土地,那些富余的米粮,是不是也该充公了?若是划为公有”他歪着脑袋思索起来。

夏枝汀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明湛,凡事不可一蹴而就,要循序渐进地来。”

吓死了,凌霁好像是真的想让她看科幻片!

“你猜,这种做法为何会在一千三百多年后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