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儿凌渡已经对你再无威胁可言,你还这么拼命作甚?”

她怔了好一会儿,摇着头轻声叹息:“以后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你的安稳更为重要?你又何必亲自去这一趟?”

“你父皇为这事操心了多久,该派的人也没少派,霁儿这会急着去了,又能如何?太子妃,你也不去多劝劝他。”

夏枝汀却坚定说:“母后,儿臣会支持太子殿下的任何想法,与殿下同进同退。”

凌霁顿时朝她望了过来,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女孩亦是悄然回以一笑。

她在凌霁身上看到了无数可能。

她想看着她的少年郎在风光正茂的年纪,一展身手,再也落不下半分遗憾和意难平。

而不是史书上对他只言片语的总结——

太子霁爱民,少有壮志,然暴毙于恶疾,大颐憾也。

卫皇后闻言愣了愣,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捏着少女的指尖无奈地笑了笑:

“本宫还说呢,霁儿何时变得如此大胆了,原来是有这层缘故在里头,罢了”

如果换做是旁人做这个太子妃,她或许都已经动怒斥责了。

偏偏夏氏还有恩于她

卫皇后最后只是缓了缓情绪,便帮着二人分析起了利弊:

“既然你们已经意决,本宫也不好多劝什么,只是你们去荆襄的途中,那路也不好走,还要路过那郑总督当值的地方”

这位郑总督,便是郑贵妃的哥哥郑光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