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突然万般自责地垂下了脑袋,双拳颤颤地紧握,“若是因为孤这几日的苛待,害得皇弟落下了这样的病根,孤又有何颜面,回去面见父皇?”

“孟太医只管说便是,皇弟若是因为受罚才落下了不治之症,孤愿意回宫后向父皇母后请罪,自请废了这太子之位”

听得夏枝汀心里一惊,凌霁陪她演戏就算了,还玩这么大?

“殿下,其实您无需自责。”孟太医突然出声劝说,面色难堪。

他转头对众人说道:“这些疹子和疮,跟蚊虫没有关系,自然也就跟太子殿下没有关系,二皇子身上这些,乃是实实在在的,花柳病!”

“花花柳病?!”

群臣面面相觑,这花柳病的病症虽然认不得,但是这花柳病的名头,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

无非就是不洁身自好、举行不端,寻“花”问“柳”得来的病症呗!

可二皇子,乃是陛下的龙嗣,如何能跟这种事情挂钩?这名声若是传出去了,那还了得

凌渡瞬间面色赤红,无比羞赧,也不知群臣有没在看着他,可他只觉得自己如坐针毡!

他怒斥着孟太医,“你你信口胡说!是不是皇兄买通了你,是不是?!你向来都和皇兄走得近!”

“微臣不敢!”

孟太医匍匐在地上,连连摇头,苍老的声音略带发颤,“您若是不信,再换一位太医前来查看,也是一样的啊!”

萧公公深吸一口气,传了另外一位太医过来,结果还是一成不变——

二皇子凌渡,前来灾区救灾却不务正业,反而趁当地生民之危强抢民女,还沾染了花柳病!

“太子殿下,此事非同小可,奴才必须要火速回京一趟,和陛下禀明此事,这里,还是要继续交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