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餍足地低喃着,他自己也早就乱了心,在刚才一瞬间,他差点就恨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她。

但是他总是担心他说了,就再也没有吊起枝枝兴趣的办法了。

她教给他的,又何止是前段时间的“知行合一”?

直到好些时日以后,夏枝汀才知道,其实凌霁所有的与众不同,都是她亲自教的。

乃至他的一切开明思想,他的一切通融,都是她教的。

是她为自己,也为历史的长河,打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凌霁。

但那些都是后话

夏枝汀陪他折腾到了三更,可怜兮兮吸了吸鼻子,眼里泛着晶莹的泪花,也不知是什么毅力支撑着她没昏睡过去。

她轻轻埋怨着:“你还没把故事说了呢。”

凌霁知道他这下没得跑了,替她清理干净,温香软玉抱入怀中,想了想才道:

“我第一次去到那儿的时候,你那个世界,似乎是管那一年叫做二零零八年?”

第49章

有她并肩,他便可以在那条路上再走很久

夏枝汀原本都已经累得晕乎乎的,结果听他这么一说,猛地来了精神,“2008年?你是看着奥运会了?”

凌霁愣了一下,听到这许久没听过的字眼,眼里倏然亮起了光,话音里却满是怅然和遗憾:

“我倒是可想看了,但我看不成因为我能在那儿停留的时日,不过只有七日而已,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