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自己理解的方式，与他解释了个浅层的大概：

“大意就是人们学会了一个道理之后，认同它，然后去执行它，之后才能真正地领悟它。”

“原来如此。”

凌霁若有所思地颔首，低喃了几句，夏枝汀也不清楚他究竟听明白了没。

但这不重要，她是个有道德的人，并不想随意窃走别人的思想成果。

她只需负责种下一粒小小的种子，任由它自己生根发芽，便足够了

“太子殿下，虞姑娘在外求见。”君逸这时在两人旁边现身。

虞九歌上午刚刚接过了虞家军统领、兼护国大将军的班子，现在来到东宫这儿，显然是前来送礼道谢的。

凌霁本想婉拒接见。

当初他和枝枝把人从青楼赎出来，所求的根本不是这份感谢，而是为了天下更多人的安宁。

但他想了想，如今西北战事紧张，若是虞九歌去了前线，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见不着人，还是告别一下为好。

“宣她进来吧。”

“是。”

好在虞九歌也不是寻常的官场俗人，今日前来，只是备了些薄礼，聊表心意。

她说：“臣女自知受了殿下和太子妃的恩典，无以为报，只求早些平定了突厥之乱，解了大颐的燃眉之急。”

夏枝汀真心替她感到高兴，“明日陛下接见后，你可就是正儿八经的虞大将军了。”

这一世的虞九歌，没被那些荒诞潦倒的经历蹉跎，定能大杀四方，拥有更为绚烂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