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九歌握紧了手里的长枪,不畏不惧地凝视着对方,周身犹如泛起了嗜血冷意,她遗世独立,仍旧没有一点破绽。

在人们的冷眼之下,虞松变得面目狰狞,他抛下了所有羞愤的情绪,举枪迎战:

“好!既然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休怪为兄下手无情!我偏不信那药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

在场所有看客都瞧出来了,虞松在这一刻,动了杀心!

双方现在根本就不是在比试,而是真真切切地为了杀人,直取性命!

虞九歌嘴角扯着凛锐的弧度,不再掩饰杀意,一切事情的发展也都正中下怀。

说什么她也肩负了两位恩公的期望,那可万万辜负不得

于是,任谁也没想到,这比试台上的二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厮杀了起来!!

这是何等刺激的场面,又岂是能在寻常的比试上看到的场景?

小小的看台外围挤满了人,另一边的对决也早已结束,所有人都涌了过来,军营的嘈杂声不绝于耳,遍地都是人影。

刀光剑影,兄妹争锋,人们叫嚣着、呐喊着,也不知到底是为谁而鸣。

他们眼里泛起嗜血的兴奋,只是为了亲眼见证这最为惨烈的战况而已。

分明是一场选拔将领的比试,在一众富家子弟眼里,竟成了以赌为乐、一睹为快的狂欢。

军营宛若成了斗兽场,人们在这里陷入了纸醉金迷的盛宴,早就忘却了西北的战乱和比试最初的目的。

凌霁看着身边的盛况,心里却沉得死寂。他怅然摇了摇头,突然感到了一阵十足的无力。

他不禁感慨道:“两位兄台,如何看待这般场面?”